太阳渐渐的摆正了位置,一个小太监捧着圣皇的冕冠走了过来和柴薪桐并肩而立。
圣皇擦拭牌位时,自然不能带冕冠,要脱帽表示敬重。同时,几个受到圣皇喜爱的皇子都要恭敬的跪着,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荣耀。
擦拭好牌位,乐师奏乐,一股苍凉悲愤的气氛犹然而生,让不少人心中感怀,特别是诸位武将,他们都是从刀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听到这种乐声几乎垂泪。
乐声乍起,那小太监似乎是第一次经历祭天典礼,脚下不稳,险些摔倒,柴薪桐急忙扶住,小太监紧紧的端稳了冕冠,若是这冕冠掉了下去,沾染了尘泥,只怕他没法交待。
小太监脸色发白,有些紧张,但还是对着柴薪桐一笑,表示感谢。柴薪桐觉得怪怪的,也没有多想,回他一笑。
他看了看自己宽大袖袍中写有祝文的黄色卷轴还在,便也没多想。
圣皇仔仔细细的擦拭着牌位,然后恭敬的拜了三拜,一个小太监双手奉上三炷香,圣皇刚把香插上,乐声暂止。
袁天此时长髯飘飘,手持拂尘,颇有一番仙风道骨。
“宣读祝文!”他朗声说道,声音拖得很长。
柴薪桐心砰砰直跳,知道该到自己上场了,便从袖袍中拿出了祝文,双手捧着,走到了牌位的面前。
柴薪桐慢慢的打开卷轴,心中一凛!
只见上面全是空白,他明明记得这卷轴上写满了祝文,有百余言,此时居然一个字都没有。
他稍定了心神,他本出身于夫子庙,文人一脉,加上之前自己看了两遍祝文,他先在仍然记得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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