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第一层的简单会所,人均消费一千块就可以进来。
一个普普通通的会所要想赚这么多钱,只用最普通的分成模式下,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施清海知根知底。
毒品!
作为一个老派势力,作为一个没有任何文化的首领,黑户的漂白之路一直极为艰辛,已经经历了多次失败,如今黑暗中胡乱摸索。
要不是有东海会所一直支撑着他,凭借着黑虎这一套莽夫式的深陷运营,早就破产分崩离析了。
所以施清海过来了。
来到第一层里,劲爆的音乐骤然传进施清海的耳朵里,人群密集躁动,空气中仿佛有着一阵阵浪潮翻滚,惊叫声此起彼伏,一轮高过一轮。
会所上方主台的喊麦声振聋发聩,像是在撕扯着人们的神经,众多年轻男女摇头晃脑,无意识地摇晃自己的身躯,好像是要彻底融化进这劲爆的音乐中,在灯红酒绿中彻底放纵。
挤着密集的人群走过,施清海甚至可以看见角落处一对男女已经无法控制在那边胡乱摸索。
这就是最普通的酒吧,这就是最普遍大学生、最普通的年轻人放纵宣泄的地方。
没有否定这一行为,只是施清海没有必要的时候是从来不会到这种场所放肆。
迈着台阶,施清海来到了第二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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