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鹤!本谷主做事自有主张,难不成还要向你请示不成!顾念你令日多饮了几杯,我也不与你计较,自行退下吧!”
玉雪寒毕竟乃是一谷之主,自有威严在身。如今见江如鹤越说越是不像话,只得将脸一沉厉声说逍。
“哈哈!玉雪寒,你可以啊!竟然在这跟我摆起谷主的架子来了。那可就别怪我不念往日的情分了!”
玉雪寒本不愿将事情闹的太僵,可奈何这江如鹤却是咄咄逼人、不依不
饶,不由也是被他勾起了火气。
“江副谷主,还请自重!本谷主念你今日多饮了几杯,也不与你计较,自行离去吧!”
江如鹤本来还抱有一线希望,可谁知玉雪寒非但没有在他的追问下道出实情,反而还以谷主的身份直接压他,下达了逐客之令,显然是完全没有将他当成一回事!
“姓玉的,你行啊!竟然在老子面前摆起谷主的架子来了!果然是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枉我江家对你恩重如山,却是换来了你这个无义的小人!”
江如鹤越说越是激动,言辞也越发的没有了尺度,到得后来竟然是泼口大骂了起来。
玉雪寒身为一谷之主,又是当着未来女婿的面,纵是脾气再好,也是无法容忍。
当下猛的一拍桌案长身而起厉声喝道:“江如鹤,你疯够了吧!再若口无遮拦、胡言乱语,莫怪本谷主以谷规侍候!”
“哈哈,谷规侍候!没想到我江如鹤竟然落到了被谷规侍候的境地!
也好,也好!既然你玉雪寒不仁,也休怪我江如鹤不义了,来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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