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它是水它就是水,我当它是酒它就是酒。至于它倒底是什么,并不重要!”药虚子淡然的道。
稍稍一顿,他接着道:“酒水如此,心魔亦是如此,你可懂了?”
杨宇无言,而是细细的品味药虚子的话语。
“魔由心生,有心魔便在,无心魔不存……是水?是酒?……”
半晌之后,杨宇方才抬起头来看向药虚子:“师尊是要弟子明白,事无绝对或是好坏,要看如何去看待它么?”
“虽不中亦不远矣,你可日后慢慢体悟!”药虚子抬手一招,收回了杨宇手中的酒葫芦,饮下一大口后,喃喃道。
“心魔由心而生,随意而灭,那外魔又要如何灭除呢!”杨宇终是问出了他此行最为关心的问题。
“内魔惑思,外魔乱行
。心不惑,行不乱,魔焉存呼?”
“心不惑弟子勉强尚可做到,可若行不乱则须要有外力震慑,弟子修为低下,恐应对起来有些困难!”
“外力只是表象,心若不惑,行自不乱。正如现在的你,可曾担忧你会赶不上炼药大比的开始了!”药虚子抬头看了看屋外的天色,戏谑道。
杨宇闻言顿时一惊,他一心只顾与药虚子讨教,却是忽略了时间。如今经对方一语点醒,心中顿时大急。
今天的炼药大比对于他来讲至关的重要,若是错过再想寻找魔修的踪迹则是难上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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