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在集团里当个吉祥物么?”
许齐恼怒,他几恨不得站起身来去抓住自己父亲。
可他被庆典会场的保安打伤了腿。
此时坐在轮椅上,根本站都站不起来。
只是,许鸿儒又何尝不明白这些道理?
他难道就不知道许若然做大,对他两父子的危害吗?
但他到底是活了几十年的老狐狸。
闻言顿时哼的一笑。
“副总经理?”
“就凭她?”
“她也配?”
许鸿儒接连发出三道灵魂拷问,脸上的冷笑都快结成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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