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泽已经调大了车上的音量,男人有些平静的低沉话语声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那是一位年轻的女子...那是十五年的事情了...
我将她拉到了公寓的走廊上,她不断挣扎着试图逃跑,我像是追赶猎物那样将其逼上了天台...”
男人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木然的话语没有丝毫的张力,但就是这仿佛述说事实一般的话语却让人不寒而栗。
“慌张的她如同可爱的雌性幼鹿,美丽又充满活力,在我的追不下又显得瑟瑟发抖的…
她慌张之下不小心摔倒,我上前从后面勒住了她那粉嫩的脖颈。
你们知道吗?
当我勒住她脖子的那一刻,我的脑海中不断浮现着“巴哈的圣母颂”这首歌的旋律,仿佛歌声就在我的耳边响起一般。”
男人阴冷的笑了笑,平静中带着毛骨悚然。
“我现在就要去曾经杀掉她的地方,在那个难以忘怀的地方,我很想听到那首歌,那让我回味起当年的那种快感。”
“盛天先生,恶作剧也是要有限度的,玩笑话也该到此结束了吧!!”
女播音那一贯温柔的声音中隐隐带着些许的愤怒,显然对于这样恶劣的听众她显得很是生气。
“哈哈,抱歉抱歉,我开玩笑的,谢谢你接通我的电话,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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