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还不等大贯宗一开口否认,唐泽却是径直打断了对方的话:“你想说证据,我自然是有的。
但我现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说出莲华小姐的位置,我算你自首如何?”
可惜,这样的话在大贯宗一看来就是完完全全的挑衅。
他看着一脸平静仿佛是高高在上施舍他的唐泽,心中的恼火根本没让他冷静思考唐泽话语是否是好意:“我都说了我不是犯人!”
“是么,那不知道下水道里面你藏起的赎金又要怎么解释?”
唐泽说着看向了大贯宗一身边地上的下水道井盖:“你伪装有人偷袭你,实际上是将赎金藏起来了吧。”
伴随着唐泽话音落下,在场的毛利小五郎等人纷纷一惊,下意识的看向了身边的大贯宗一。
此刻的他早已经没有了片刻之前的嚣张,只见他脸色煞白一脸惊恐的看向唐泽:“你…你…”
“很不可思议?”唐泽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大贯宗一笑了笑道:“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
听到唐泽的话,毛利小五郎与高木三人也纷纷看向了他,脸上满是好奇之色。
“答案是香水,我在装赎金的袋子里外偷偷喷了香水。”
唐泽笑了笑指了指井盖:“刚刚我一下来就在闻香水的味道,结果却发现井盖旁边地面香水的气味比空气中的要更多一些。
而井盖内虽然味道不太好,却也夹杂了一些熟悉的香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