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旁边因为罪行暴露忍不住颤抖的槌尾广生反驳道:“我又怎么会知道,一个案件中会有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小偷会恰好用这样完美切合密室的手法盗窃!
这一切根本不是我的错,我也是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是我推理失误…”
“真是够难看的,敢做不敢认吗?”
唐泽看着时津润哉抵赖拒不承认错误的模样,他一双锐利的眸子透着厉色:“案件过去了半年后,旅行到四国的你发现了那个机关。
之后你仿佛是为了炫耀自己的推理能力一般,开始大肆向媒体和警方展示自己的发现,表示这应该是一场杀人案件。
但你犯了一个简单的错误,那就是没有去调查那些螺丝断面的生锈程度。
如果你当时能够再细心一点,就能够知道这个手法和当时的案件完全没关系。
正是因为你的失误,最终将一位少女逼上了绝境。”
唐泽看着脸色阴沉的时津润哉道:“你说你不知道?
那你为何最后没有敢向媒体透漏自己的名字?
明明在一开始炫耀自己推理的时候那么大张旗鼓,但等到逼死了所谓的“凶手”后,却连家门都不敢报。
得益于此,也让越水小姐不得不大费周章布局引诱大家到这个岛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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