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个手法看起来合理,也有可以实施的空间,但实际操作下并没有可行性。”
唐泽笑着说道:“毕竟橡皮筋和橡皮筋之间连在一起的接头会拉扯到戒指卡住的。
毕竟诸口先生所戴的这个戒指我看过了,不说跟手指特备贴合,但也没有足以通过橡皮筋接头那么大的空间。
同理,穴吹小姐随身携带的金属卷尺也是同理。
虽然金属卷尺的前端可以勾住诸口先生的戒指,然后在窗户外把钥匙送到房间之中,但这么想确实忽略了一打前提。
毕竟如果是用卷尺的话,就需要提前把钥匙串到里面,出去的时候反而就没办法锁门了。”
毕竟这跟跟橡皮筋那种直接穿过戒指的不同,金属卷尺是用前端去卡戒指的,而后面是卷尺盒根本塞不了戒指。
等于先天就限制了把钥匙拿出来反锁完大门之后,再把钥匙送进去的可能。
再加上气窗距离床铺的距离有四公尺,卷尺根本伸不到那么长就会直接弯曲了。
“那出岛呢,他又除了录音机又没什么...”一旁的穴吹刚想要开口反驳,可话语说到一半却直接戛然而止。
瞳孔剧烈收缩的她,扭过头去看向出岛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之色,而一旁的垂水也紧随其后反应了过来,露出了同样的表情。
而看着不断为他力证清白,此刻好像意识到什么的友人,出岛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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