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唐泽刑事说的,难道有人在9点到10点看录影带的时候出去了?”
“不,唐泽刑事在卷宗上看到的证言是正确的,但我就是忍不住这么觉得。”
奥平角藏喝了一口咖啡,重重的将杯子摔落在杯碟上:“但我的心中总是不由自主的这么认为,是房间里的某个人杀死了我儿子!”
“那请问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唐泽看着对方询问道:“总该是有些理由,才会让你下意识这么觉得的吧?”
“是啊,难道那个看家庭录像的起居室中有暗门之类的?”毛利小五郎闻言忍不住猜测道。
“不,暗门之类的没有,这一点我可以保证。”奥平角藏说说到这话音一转道:“不过倒是有人在看录影带的时候,去了洗手间。”
“所以您是猜测有人趁那个时候偷偷溜出去?”毛利小五郎闻言推测道。
“不,洗手间和起居室是相连在一起的,而且洗手间的窗户也没有大到足以让一个成年人进出的地步。”
“那按照奥平先生你的说法,大家都在屋内,就连去洗手间也因为布局的缘故,不可能外出作案,那屋内的人就不可能是犯人了。”
毛利小五郎听完奥平角藏的话后不解道。
“我之所以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
奥平角藏闻言指了指照片上儿子被反绑的双手:“你看这里,我儿子锻吾的右手上被戴了一个白手套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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