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者，撒旦，宙斯！”
尼古拉斯也认出了两人，皱起眉头。
“他们就是撒旦和宙斯？”
旁边，大牧师打量着撒旦和宙斯，缓缓问道。
“是。”
尼古拉斯点点头。
“你是什么人？”
撒旦看着大牧师，冷声问道。
“亚历克，大牧师。”
大牧师轻笑一声。
“撒旦，在我们光明教廷中，可不是什么好的存在……”
“然后呢？你想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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