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黄天语的。
这事儿，他赖不掉。
换句话说，黄天语是用自己的命，成功把萧晨给坑进去了。
“一菲，用手机拍一下。”
萧晨对韩一菲说道。
“嗯？”
韩一菲楞了一下，现在拍这个，还有什么意义么？
就算证明了，不是他杀的沙发上的女人，那又能怎么样？
在她看来，杀掉黄天语，要远比杀掉沙发上那个女人更麻烦无数倍！
“拍。”
萧晨冲韩一菲眨眨眼。
韩一菲看着萧晨，什么意思？
不过，她还是拿出手机，对准了姬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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