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
陈胖子一怔，随即想到白夜他们刚才的表现，扯了扯嘴角。
他能干嘛？
递烟？
做鱼？
倒茶？
削苹果？
舞剑？
“那什么，要不，我给你打套拳看看？”
陈胖子看着萧晨，问道。
“……”
萧晨哭笑不得，这老胖子为了先天，也是豁出去了啊。
“别，陈老，我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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