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见小鱼儿又将问题给绕回了原点,便已明白他是铁了心不想告诉她的。苏樱虽觉有些不开心,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反而顺着小鱼儿的话将话题给换了,只不过她的心里却还在琢磨着如何从小鱼儿那里套话。
“这是给你准备的。来者是客,昨天太过匆忙没来得及准备,今日我特意让人送来了这身衣服,热水也已经备好,出门右拐走到底就是。”
苏樱说着伸手将桌上的占有丁点水渍的包袱往小鱼儿面前推了推。
小鱼儿低头看了看包袱,心里明白苏樱这是在拐着弯儿嫌弃他脏,不过他也确实好多天没洗澡了,之前没去想倒也没觉得不舒服,现在却无端端地觉得有点痒了。
“哈,正合我意,谢啦。”小鱼儿也不推辞,他笑嘻嘻地站起身,拿起桌子上的包袱往肩膀上一甩,转身出了房门往右走去了。
苏樱将小鱼儿这几近开溜的速度看在眼里,却也没说什么,只是转头看向自己的床铺,起身走了过去,开始准备换洗。
在忙碌了整整一天后,又将跟在她的身边,啃了她一天丹药草药的小鱼儿赶回了客房,苏樱总算有空沐浴更衣了一番,再拿出了新的被子将自己的床铺铺好。
崭新的床铺和被子柔软而干净,苏樱抬手抹平了垫底的床垫子上的褶皱,刚将被子给放到了床上,便听见身后猛地传来“砰”的一声。
“谁?!”听这声音来势汹汹,苏樱的厉声喝问,并迅速地转身,一眼便瞧见了被推得大敞着的房门,以及正软软地靠在门框之上,满脸通红,手里还拎着个酒瓶,浑身散发着一股浓浓酒味的魏麻衣。
“师师师妹,是我,嗝。”魏麻衣微眯着眼,不大利索地说着,拎起酒瓶昂头灌了一大口酒,打了个饱嗝。
“麻衣师兄?你现在过来是有什么事吗?”看见是魏麻衣,苏樱先是心里一松,后又忍不住皱起了眉,冷淡的语气中带着不满。
“我我难受,师妹,我难受,所所以就来找找你了。”魏麻衣也皱起了眉,踉跄着走进了门内,摇摇晃晃地走向椅子,眼看着就要走到椅子边了,不料他突然脚一软,整个人扑到了桌子上,伸手在桌子上撑了好几下都没能站起来。
苏樱本是打定主意不管他的,但此刻见他这副狼狈样,终究还是有些心软了。又想着不管如何,他到底也是自己的师兄,况且他会喝醉酒,想来也跟今早的事脱不了干系。苏樱便忍不住叹了口气,几步走到了魏麻衣的身边,伸手扶着他坐到了椅子上。
“谢谢谢师妹了。”魏麻衣坐稳了身子,抬头对着苏樱一笑,那醉眼朦胧的样子使得苏樱对他的戒备又松懈了点。
哪知就在这一瞬间,魏麻衣的手迅速地动了,眨眼间拂过苏樱的穴道,将她定在了原地,又随手将她的哑穴也给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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