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十七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给问得一愣,继而面带羞涩地伸手挠头,十分不好意思地说道:“师师父,这是苏樱师姐的闺房,我……我不大好看吧。”
魏无牙闻言神情不变,只是操纵着轮椅侧过了身,微抬起头看着魏十七,什么话也没说。但魏十七脸上的羞涩神情却停滞了一秒,随即放下了手,站直了身子,老老实实地抬头认真地看了一下。
“额,回师父的话,这屋里只有椅子跌倒了,其他地方并没有打斗的痕迹,十七想,昨晚这里应该是有发生过打斗,但是并不激烈。”
魏十七绞尽脑汁地总结着,可听了他的回答的魏无牙却依旧十分平静,仿佛随口一问般地问了句:“就这些?”
“额,弟子愚钝,只看出了这些。”魏十七讪笑着低头,心里也明白自己这答案在师父眼里多半是不合格的,可他真的就只看出了这一点,再多的,恕他无能为力了。
魏十七低垂着头不敢去看魏无牙,可魏无牙却没有责骂或赞扬与他,他只是转头看向了这屋内,开口分析给他看。
“这里的门框屋内有酒气,有酒瓶。樱儿不可能在半夜请别人在自己的屋里喝酒,所以这个酒瓶和屋里酒气是别人带进来的。魏麻衣就算没穿衣服,身上的酒气也很重,这说明他喝了酒,而且不少。由此可以知道,这屋里的酒瓶是麻衣带进来的。”
“哦!原来还可以这样看啊!”魏十七先是恍然大悟,随后又皱起了眉,言语间带着几分厌恶,道:“师父,大师兄他大半夜的喝了酒跑来师姐这里,该不会是意图不轨吧?”
被问到的魏无牙默默地看了自家徒弟一眼,却什么都没有回答他,反而转动着轮椅来到了倒地的椅子旁。
“椅子倒下的方向,是在桌子的侧面,如果不是直接踢倒了椅子,那就说明是有人站在椅子的前面,被人从桌子的侧面打倒,连带着带倒了椅子。但其他地方又没有打斗的痕迹,所以如果真的是有人带倒了椅子,那么被打的人应该在挨了一击后就无还手之力了。”
魏无牙说到这里转头看向了魏十七,只见魏十七又是那副豁然贯通的表情,兴奋地说道:“哦!我明白了,这么说来,被打的那个肯定是大师兄!我就说嘛,大师兄身上的淤青怎么那么重,原来是真的被人给揍了呀!”
魏无牙脸上那因魏十七前边一句话而露出来的浅浅笑容,又因他后面的话而收了回去,他已然不想看他那副幸灾乐祸的小表情,干脆转身将视线落在桌子上。
“从麻衣身上的酒味还有淤青来看,他确实是被打的那个。喝酒之后被打,而这里又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要么当时樱儿也处于打他那一方,要么樱儿当时极有可能被控制住了。”
魏无牙给出的可能性一多,魏十七登时就混乱了。他抬手挠了挠自己的后颈,眉头拧得死死的,问道:“啊?那那师姐到底有没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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