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别鹤?”罗三一皱眉,他还记得昨夜小鱼儿便是对着江别鹤喊江伯母的,只是他们想不明白,他们这个住处应该没有人知道才对,怎么江别鹤会知道呢?
“对,江伯母让我来请你们去商议一下,说是情况有变。”小鱼儿一脸不乐意地说着,见他们还傻站在原地,顿时又不耐烦地说道:“你们到底走不走?马车都在外头了。”
“江别鹤怎么会知道我们住在这里?”罗九没有回答小鱼儿的话,反而是沉着脸质问道。
“这我哪知道?”小鱼儿一副不乐意的模样,大声回吼了一句,还状似不经意地用手揉了揉自己臀部,皱着眉一副难受模样。
罗三将他这表现看在眼里,满是狐疑地问道:“好吧,那我问点你知道的事。江别鹤怎么会派你来接我们?”
“你们的废话怎么那么多?玉郎哥不在,江伯母就让我来了呗。”小鱼儿翻了个白眼,却还是回答了他们的问题。
罗三和罗九被他这声“玉郎哥”给喊得一懵,两人不禁转头对视了一眼,罗九的表情放缓了些,尤带疑惑地问道:“你和江别鹤到底是什么关系?”
小鱼儿闻言像是气笑了一般,反问道:“嘿,她居然没跟你们说?她姓江,玉郎哥姓江,我也姓江,你们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小鱼儿反问完,整个人显得气鼓鼓的,还透露出了一丝委屈,连揉臀部的动作都大了几分,一下子就引起了罗三罗九的注意。
罗三瞄了他一眼,脸上带上了几分诧异,道:“可是,昨夜你怎么一直在拆台,我都瞧见江别鹤被你气得都不想说话了。”
“哼!谁让她总说我没用,连计划都不告诉我。我就是要让她知道,我可比玉郎哥厉害多了!”小鱼儿说着自豪地挺了挺胸。
罗九瞧了瞧他这模样,目光在他那揉着臀部的手上瞄了一眼,冷不丁地问了一句:“你屁股怎么了?”
小鱼儿整个人瞬间一僵,立马将手收了回来,带着一副羞恼的表情,道:“没事!什么事都没有,你们到底跟不跟我去?不去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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