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们觉得我说错了?那我们不妨好好说道说道,看看究竟是谁该理亏。”赵敏面上带着浅笑,说起话来理直气壮。虽是只有一个人,但周身气势却不比武当派众人那气势汹汹的架势弱。
“方才宋大侠说,你们六大派的人困于万安寺受辱,这话你们认不认?”赵敏开口就是一问。
武当派的人不知道她问这话是何意,众人下意识地就先互相看了一眼,方才齐齐一点头,宋远桥更是出声道:“不错,这话是我说的。”
“这不就结了,信口雌黄,不外如是。”赵敏一摊手,直接给出了结论。却听得在场之人满头雾水,看得悄无声息地落在屋顶上的阿羽、小鱼儿和苏樱忍俊不禁。
“敏敏,这何以见得?”张无忌瞄了眼黑下脸、明显认为赵敏是在胡搅蛮缠的武当众人,赶忙出声替众人问了出来。
赵敏也看出了武当的人那即将爆发的怒气,当即便顺着张无忌的话应道:“在万安寺受辱,这事无论是五大派中的那一派出言指责,我赵敏都认!我与他们无亲无故互不相识,又本就是敌对状态,再怎么对付他们,我也心安理得!”
“可武当派的人嘛。”赵敏的目光从武当派的众人身上一扫而过,冷笑一声质问道:“敢问宋大侠,你口口声声的受辱,到底是怎么个受辱法?我是逼你们下跪了?还是斩你们手指了?或者是让你们饿肚子了?”
宋远桥师兄弟几人被她这话问得哑口无言,连握着佩剑的手都不知不觉地放了下来,几人面面相觑,就是想不出有何反驳的话。
凭良心说,比起其他各派的惨状,他们武当派的待遇当真是好得不像俘虏。
虽然都是中了十香软筋散,可一路被押往大都,其他人是放木板车上运过去的,他们武当派是坐着马车过去的。
其他门派都有人曾被带走比试砍手指,唯独他们武当派从未有人被领过去。
在塔内牢房中就更不用说了,其他门派的牢房干干净净冷冷清清,武当派的牢房里头虽然没有床铺,却给他们一人留了一床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