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见赵羽怒了,顿时轻咳一声压下了笑意,飘到了赵羽的身边转过身来,与它一起面对着小鱼儿,面上摆出了严肃模样,附和道:“就是,不过是酒后吐真言罢了。小鱼儿,就算要笑,也不应该笑这么大声的。”
“就是!”赵羽一听苏樱为自己讲话,它立马点了一下头赞同了苏樱这话,可话才刚应完,它便忽然反应了过来,道:“诶!不对!我这是酒后胡说!胡说!才不是吐真言!”
“诶,无妨无妨,都差不多。”小鱼儿笑眯眯地应着,虽然还是带着笑容,可那笑声却是停下了。
赵羽听着这话有些炸毛,它正想跟小鱼儿掰扯掰扯胡说和吐真言的差距到底有多大,便听旁边官道上传来了声响。
赵羽三人瞬间望了过去,只见一个满身是血的人趴在一匹马,马儿正小跑着往前行去。就在赵羽他们看过去的下一刻,那人身子一歪,直接从马背上滚落下来了。
“咦?我们过去看看吧?”赵羽说着转身领头走了过去,小鱼儿和苏樱跟在了后头,两人一雕将那平躺在地上的人围住了,一齐看着他。
那人满身是血长相也平常,赵羽盯着他看了两眼后,目光往他身上的衣服上落去,想要看看有没有标示类的东西。这一看,它便注意到了这人衣襟里露出来的一角令牌。
“这是”赵羽低头叼着那令牌往外一拉又一松口,那令牌落到了那人的胸口。赵羽、小鱼儿和苏樱顿时瞧清楚了上头的火焰图案。
“这是明教的令牌吧?”蹲在旁边的小鱼儿一挑眉,他虽然没见过明教的令牌长什么样,可这火焰图案是明教的标志,他还是知道的。
苏樱没说话,只是伸手搭上了他的脉搏,随后拿出一颗药给他喂了下去,才道:“伤得很重,不过暂时死不了。阿羽,我们先把他带回去吧。看他这惨样,指不定是知道了什么重要的事,被人半路拦截了。”
“嗯。”赵羽应了一声,又让小鱼儿和苏樱帮忙将人扶坐起来,它自己则扇了扇翅膀低飞起来,抬爪抓住了这人的两只胳膊,带着他与小鱼儿和苏樱一起飞回了元帅府。
元帅府里的赵敏等人全都在正堂里,他们刚敬完了茶,便听到了外头小鱼儿和苏樱的呼喊声。张无忌和赵敏齐齐转头看向了门外,恰好瞧见赵羽将那个重伤的人给放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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