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警惕地抬起头盯着那扇窗户,在确认那晃动的黑影已经停下后,他才悄悄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赵敏。
赵敏瞧着他这警惕的模样虽觉没必要,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浅笑着看着他。等到他放松了下来后,赵敏才悄悄地站起身,抬手将那窗户推开了一条缝隙,头一偏,透过缝隙瞧清了屋里的人。
“爹,爹爹!”赵敏压低了声音轻声唤着,搭在窗户上的手也跟着一用力,将窗户推得更开了。
正坐在书桌后拿着一本兵书发着呆的汝阳王猛地回过神来,转头瞧见从窗户外探进来半个脑袋的赵敏。他顿时喜上眉梢,站起身来走向了窗边,口中同样压低了声音问道:“敏敏,你怎么回来了?可是受委屈了?!”
“爹,您多虑了,没人让我受委屈。”赵敏笑盈盈地应道,干脆将窗户彻底打开。
已经走到了窗前的汝阳王这才看到了站在赵敏身后的张无忌,他心里那刚升起的担忧顿时便散了不少。
汝阳王瞧见了张无忌,张无忌自然也瞧见了汝阳王,他立马跟赵敏一样喊了一声:“爹!”
“嗯,你们先进来再说。”汝阳王点头应了一声,又往后退开一步,好留出空间让赵敏和张无忌翻窗。
赵敏两人本就有此意,自然也不会拒绝,当即便撑着窗沿挨个跳了进去。
汝阳王先是拉着赵敏看了看,见她人没瘦,气色瞧着也好,这才出声问道:“敏敏,这一别几个月,你过得可还好?”
赵敏浅浅一笑,转头看了一眼张无忌,又对着汝阳王道:“爹,您就放心吧。有无忌在,别人就算想让我不好过,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倒是爹爹您,我听小鱼儿说,您又被皇上责罚了?我以前还想着为您分忧呢,没想到现在却一直连累您。”
汝阳王闻言一笑,抬手拍了拍赵敏的肩膀,笑道:“一家人,还谈什么连累不连累的。皇上早就看我们汝阳王府不顺眼,他对我的责备,平时也不少,这多一次还是少一次,区别并不大,你莫要放在心上。”
张无忌听着听着不禁皱起了眉来,心中有些不解,实在想不通,既然皇帝这般针对汝阳王,汝阳王为何还要效忠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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