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替他拉着布条,直等到他坐正了,才将布条在他胸前打了个结,总算是包扎完了。
小鱼儿见一切都搞定了,转身飘到门边将房门打开来。等候在屋外的杨逍、范遥和赵羽齐齐转头看了过来,杨逍和范遥看不见小鱼儿,他们直接匆匆走进了屋内,倒是赵羽还在进入的同时,不忘对着小鱼儿和苏樱问道:“怎么样了?没大碍吧?”
“放心,修养几天就好了。”小鱼儿笑眯眯地应着,转身到了桌子边,趁着杨逍和范遥地注意力不在桌子这边,抬手拿起水壶也给自己倒了杯水喝着。
赵羽瞧着小鱼儿和苏樱着悠闲轻松的模样,顿时就信了他们的话。它也没再继续问,只是转头去瞧坐在床沿穿着里衣的张无忌。
“教主!”杨逍和范遥齐齐喊了一声,他们闻着这满屋的血腥味,又看着旁边木托盘里那染血的碎石子以及满满的一盆血水,心中担忧渐深。
范遥忍不住出声问道:“教主,您的伤势可有大碍?”
“劳范右使挂心了,有小鱼儿和嫂子在,我这伤已经不碍事了,过几天便可痊愈。”张无忌一笑,口中说的是无碍,可人却没敢乱动,就怕一个不小心,把好不容易止住血的伤口又给弄崩了。
杨逍见范瑶已经问完了伤势,他也就不再就这个话题多说了,反而是似有感叹一般,道:“成昆也不知道究竟是从哪里弄来的那么多火药。刚刚有弟子来报,说是那个平南王府整个成了废墟,那火药爆炸的震动还引塌了附近的几处房屋,火势更是差点儿蔓延到整条街。”
想想方才在城外瞧见的映红半边天的火势,杨逍都不知道该叹圆真的狠辣还是该赞他这炸药炸得好了。
刚帮张无忌把衣带系好的赵敏抬眼看了杨逍一眼,猜到他此刻定然有些欣喜与圆真这一炸,扰乱了整个大都。
她也不就这个问题多说什么,而是转而说起了圆真的事来,道:“圆真这一炸,整个大都肯定乱了起来。以圆真那躲藏的本事,此刻怕是早已出了大都不知所踪了。如此一来,我们再想找到他,只怕会难上加难。”
赵敏此言一出,在场之人皆是一默。他们本就是为了圆真而来的,结果不仅无功而返,连教主都受伤了。这等结果,当真叫人郁闷得很。
不过就这般静默不语也不是办法,杨逍正想开口提议先回濠州,再派弟子四处打探圆真下落,窗外忽然传来了翅膀扑腾声。众人齐齐望去,发现原来是明教送信用的信鸽。
离门边最近的杨逍起身走过去抓住了那只鸽子,从它的腿上解下了信筒,倒出了里面地纸条递给了张无忌。
张无忌展开来一瞧,登时脸色大变,猛地从床上站了起来,又因为牵扯到伤口而跌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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