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先是将东西都放下了,才准备去找马小玲一趟,问问金正中的状况。
而此刻的马小玲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放任自己摔到了软乎乎的被子里,一副烦恼的模样。
只不过,她所烦恼的不是游志杰,而是况天佑。
她之所以会接那束花,其实是因为游志杰执着于那个五年。
马小玲自然是知道,不管是不是再多等两天,她能给游志杰的回复都是一样的。可游志杰却像是执着于某种仪式感一般,非要再过两天,凑足那个五年再来听答案。
这多两天少两天,对于马小玲来说区别不大。再加上游志杰又是一副执着又期待的模样,马小玲便觉得,或许这对于他来说,也算是挺重要的一部分。
既然最后都是要拒绝的,那她所能做的,大概也只有尽量满足游志杰这个小得真的不能再小的要求了。于是,这才有了后边那无奈地接过了花束,还恰好被况天佑撞见了的场面。
想起况天佑当时和往常瞧着没什么两样的笑容,马小玲心中便有些郁闷。
她想不通,他这到底是在不在意自己接了花呢?
若说不在意吧,她看得出来,刚刚况天佑分明就是故意歪到了做玫瑰花糕点上的。可若说在意吧,他那模样看上去又似乎是真的挺高兴的。
而且后来一起入了电梯,她还以为况天佑多少会问点什么的。结果倒好,他却跟什么事都没有一样,神色正常得让人看不出端倪来。
想到他那反应,马小玲忍不住叹了口气,将脑袋砸在了抱枕上,刚喊出一句“好烦”啊,便忽然反应过来这样的自己有点儿傻。
这游志杰跑来想追自己,明明就应该是况天佑有紧迫感才对,怎么反而变成她觉得烦躁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马小玲一个翻身坐了起来,正准备起来练练剑术道法,也好过在这里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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