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以前的马小玲确实肯定不会，但是现在这个可就不一定了！”司徒奋仁戒备依旧，却也没忘了提醒王珍珍。
毕竟就像刚刚那般情况，若非王珍珍自己跑过去，马小玲也是没可能站在王珍珍身边的。
“都一样的。就算是变成了僵尸，小玲就是小玲。”王珍珍掷地有声地回答了司徒奋仁的话，又习惯性地转头看向了马小玲，道：“我说得对吧，小玲？！”
“不对。”马小玲面前笑容虽浅，可笑意却真。
她这短短的两个字便将小鱼儿他们都吓了一跳。只不过司徒奋仁是差点儿冲上来抢人。
而小鱼儿则提高了戒备的同时，还伸手拦了一下司徒奋仁，防止他这莽撞的一冲，当真冲出了问题来。
唯有王珍珍带着一脸茫然惊讶，显然是真的不明白马小玲何出此言。
马小玲变成了僵尸，连性情也跟多了一个人格一般大变。可她本身的记忆却不会因此而消失。
是以，她自然知道，小鱼儿他们全都知道另一个意识的存在。
她清楚王珍珍这话的意思是想说，不管她还是不是原来的那个人格，也不管她究竟会有几个人格，在王珍珍看来，马小玲就是马小玲。
不过，马小玲还是将自己与另一个意识区分开来了，道：“我和她是两个人格。我们可以说是一样的，也可以说是不一样的。不过有一点你没说错，不管是谁，对你都是一样的。”
马小玲这话有些绕口，王珍珍一时之间没听懂全部，却也听明白了最重要的一点。那便是对她来说，马小玲确实是马小玲。
王珍珍顿时松了口气，道：“既然是这样，那你就听我一句，别打架了，好不好？”
“珍珍，现在不是我要对付他，而是他要对付我。”马小玲对着王珍珍说了这么一句，转头看向了小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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