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回答得毫不客气，只因他心里头清楚，像这种程度的打击，对于金正中来说不算什么。
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金正中在听到小鱼儿这话后，只是低头郁闷一下，便也觉得小鱼儿这话说得也没错。
“那到底是为什么？总不会是因为我可怜吧？”金正中抬手抓抓脑袋，脸上满满的都是困惑。
这次小鱼儿没有立即应声，而是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况，才道：“大概，你比较合她眼缘？”
“啊？”金正中整个人愣住了，随即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对小鱼儿这话将信将疑。
苏樱见他似是要当真了，顿时没忍住轻笑出声，道：“小鱼儿开玩笑呢，你别当真。小玲当初收你为徒的原因，她虽没提起过，不过，我们还是能猜到一点的。”
“是什么呀，师祖母？”金正中一见苏樱比较靠谱，顿时就绕开了小鱼儿，转而对着苏樱追问着。
苏樱却没有看他，而是将目光落到了马灵儿的身上，边状似随意地往前走了一步，道：“当初小玲收正中当徒弟的时候，马家只剩小玲一个人。马家的道术想要再接着传下去，自然只能收徒弟了。”
马灵儿听到苏樱这话怔了怔，下意识地就想反驳，可转念到世间万物都会由盛转衰甚至灭亡，她又觉得，马家会即将断了传承也不是没可能的。
心中念头转过，马灵儿沉默了一下，终是没说任何关于关于这事的话。
在略过了这个问题后，马灵儿忽而又想到了，刚刚苏樱所说的，是“当初”！
马灵儿目光微动，抬头看向苏樱了，追问道：“那现在呢？马家还有其他人？”
“当然有呀。”小鱼儿发觉马灵儿还是在意这事的，他顿时笑得十分友善，道：“马家的鬼，有一个还留在人间。她叫马丹娜，是你转世后的姑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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