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两全既然是不可能了，那么，难道将臣当真要二选一？
想到这一点，小鱼儿和苏樱皆是一默。倘若将臣真的打算二选一，那么这个被选的“一”会是哪个，其实早已不言而喻了。
可是，将臣当真狠得下心？
小鱼儿借着酒劲，想到了什么，便也直接问出了什么，道：“你自己也说了，你跟女娲也算是朋友了。你当真要选择冷眼旁观，看着她一步步地走向死亡？”
“如果事情真的没有转机，那么我会。”将臣回答起来不带犹豫，抬眼看向小鱼儿和苏樱两人的目光还带着冷意。
小鱼儿和苏樱顿时一怔，先是觉得心里有些发凉，可转念想到盘古一族为了捕捉命运都把自己给整得差点灭族了。若是为了搭上一个女娲，似乎也没什么毛病。
只是，哪怕没毛病，这等冷血的做法，还是让人觉得有些不适应。
小鱼儿和苏樱两人更是因此而想到了马叮当身上，倘若将臣对女娲这个朋友都能狠得下心来，那么他对马叮当呢？
是否在未来的某一天，当马叮当的存在妨碍到了将臣的目的之后，将臣也会毫不犹豫地对她出手？
小鱼儿和苏樱两人心中刚划过这个问题，便见将臣的目光又软了下来，转瞬间带出了几分烦躁感，道：“当然，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女娲能够平安。所以，我想让况天佑尽快完成蜕变。只要他够快，说不定女娲还能有救。”
哦，那就是说会尽力而为，但不会全力施为了。
听明白了这一点的小鱼儿和苏樱刚下意识地点了下头，便又想起了马叮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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