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下一刻,她的注意力已经从迷瘴这里转移到况天佑口中的村长上头,追问道:“等等,你刚刚说了村长?你见过这里的村长?”
况天佑不是很明白见过村长有何不对,但他还是如实应道:“对,村长还跟我说了不少这个村子里的事。”
马小玲闻言微微蹙眉,低头打量了一下况天佑,费解地喃喃自语道:“奇怪了,怎么会有差别待遇?”
马小玲呢喃过后也没多想,直接将这问题抛之脑后,伸手一拽况天佑的胳膊,追问道:“既然你跟村长聊过,那知不知道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况天佑其实从马小玲消失开始,便已有些怀疑这是将臣搞的鬼了。不过这幕后之事,实在不适合提出来。再加上他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地方也是疑虑丛丛,处处透着诡异,况天佑没有过多思考,便将他来到这里后所听到的信息都给说了一遍。
马小玲听得或是点头或是蹙眉,等到况天佑将情况大致说了一遍后,她才说出了自己的看法:“照你这么说来,你是神使,我是恶魔。这个村子的人需要靠你来脱离村子周围的迷瘴,而他们捉了我,是怕我会蛊惑你?”
“就目前的情况看来,应该是这样没错。今天我问及其他问题的时候,村长他们都算得上是有问必答,可是一旦提及恶魔,他们便会避开。就好像,他们并不想让我知道太多关于恶魔的事一样。”
况天佑这般应着,可心里头却总觉得好像还有哪里不对。
马小玲收回了拽着况天佑胳膊的手,转身来回踱着步思考着。
很快,她便又拧着眉提出了疑点,道:“有点不对劲。如果他们真的那么怕你知道了我的存在,那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反而还把我关在这么明显的石屋里?每天一日三餐没拉下,态度也好得不像是对待敌人?”
这一点况天佑也觉得有些奇怪。就他过来时往周围瞄的那几眼就能看出来,马小玲这边的环境其实比他住的土屋还要好。
她这边屋子是石头砌的,里头的桌子上甚至还放着一盏油灯。外头还有一个石头围成的小院,院子往有专人守夜,门口还有火把照明。
虽说这很可能是为了防止马小玲再次撬锁跑了,可比起自己那个土屋,以及那个将自己领回屋子后转身就走的大柱,况天佑还是有点儿觉得自己的待遇似乎比马小玲还要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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