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人烧成灰之前,人的血究竟会不会先一步蒸发?
这一点,村长也不知道。
他没杀过人,而自己养的那些动物,就算是宰来吃的,也不会将其烧成灰,自然也就同样无法得知,是被烧的先成灰,还是血液会先流到地上。
因此,对于马小玲这一问,村长整个人愣了好一会都没回过来神,只是眉头越皱越紧,明显已经陷入了百思不得其解的状态。
这村长他再聪明,也仅仅只是一个幻境的产物罢了。此刻马小玲的这个问题超出了将臣在创建幻境时的设定,村长自然想不出一个答案来,甚至只会越想越乱。
好在,村长的设定并不是执着于探究真相的人。他在思索了一会儿还没能得出结果后,便主动放弃了思考这个问题,抬起头毫不掩饰自己的困惑不解,对着况天佑和马小玲道:“这我也不知道,但我们村子流传下来地札记里就是这么写的!肯定不会错的!”
村长说着,还用力地点了一下头,试图借此来增强自己的说服力。可惜,效果却不是很好。
况天佑见村长说得情真意切,一时之间还真不确定他这话究竟是不是真的,亦或是,他其实也是被人给骗了。
因此,况天佑也没有不管不顾地拒绝了再说,而是对着村长说道:“村长,我看不如这样子。现在你们的村子被迷瘴所笼罩,我们两个其实跟你们也一样,就算是想离开也离不了。这般说来,我们的目标其实也是一致的。”
况天佑说到这里特意停顿了一下,见村长没有反驳,而是认真地听着,这才接着道:“但同时,她是我的同伴,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动手杀她。所以,我看不如折中一下吧。”
“还能折中处理的吗?”村长被况天佑这个提议说得有些懵,问话的语气中还带着几分怀疑,可到底是没有一口拒接了。
没有拒绝,那便是一个好的开头了。
况天佑听到这问题直接一点头,道:“你们祖辈传下来的札记明显有问题,否则就不会出现这种用火烧和用血液两者相矛盾的解决办法了。换而言之,上头记载的办法不一定是对的,说不定,还存在着另外一种办法可以解决你们村子的问题。”
村长很想反驳他们的札记是不会有问题的!可话没出口,便想起了自己刚刚说的那个办法确实矛盾,他顿时又无话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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