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钩新月误相望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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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钩新月误相望 (1 / 4)

        小说梗概:这会是一系列类似于美剧《犯罪心理》之类的侦探类小说,但是主题仍然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这篇小说的大意是一个华裔少女为给朋友复仇而成为“正义审判者”(或者说是housecleaner)但最后疏忽,错杀无辜的故事,里面的亮色大概是那位一腔热血的警官林亭,和未来即将成为主角的姑娘许玏。我写这篇小说的原因是我是一个女权主义者,我非常厌恶现在的受害者错误理论,希望人们可以明白,当性侵事件发生时,盲目指责受害者是一件非常错误的事情。姑且叫做且芥亭系列吧。

        “ienvytheyounthofyou”这是十八岁的聂新月在翻看自己十四岁生日相册时,在相册末页,用厚而硬的牛皮纸连同钢笔留下的语句,墨迹轻轻洇开,是手掌的痕迹。而此时,聂新月刚刚二十,羡慕的却是当初那个“千万思绪从我脑海里飞过,唯有尽力书写方才可勉强保留十分之一二”的自己。

        什么时候你觉得自己死去了,聂新月觉得是成年礼带给了自己从内而外的死亡。

        轻轻抹拉黑镜面上因嘴唇呼出的热气而模糊玻璃表面的水雾。镜里的“动物”戴着紧扣的chocker,蓬乱的卷发和缺失得七零八落的酒红色唇,“野狗”新月在心里形容自己的样子,试图用黑色幽默驱散内心的混乱,然而此刻无声的孤独还是同寝室内一叠档案一起,将她打入了无尽虚空。

        如果梅格还在……一起交换到同一所大学的挚友在数周前于两人的出租公寓内割腕自杀,没有遗书……新月努力将心里对梅格的思念驱逐,轻轻抚过左手虎口处恣意的文身“megg”(梅格),将头发随手理顺,却又仔细地涂抹上口红,从镜子里,冷冷地看向自己,那投射出来的光,冷漠,冰冷,如同任意一只在路上与你相逢的野狗——双眼里充满对人类充满恐惧,排斥。聂新月转身,下楼。

        “林警官”,虽然远远便见到穿着警服的男子,新月却没有加快脚步,仍旧踩着高跟鞋,扭得风情万种,男子转过头,面孔年轻俊秀,微皱的眉与警徽衬得他略像故作老成的少年,“聂小姐所谓‘摧毁一个人的精神也是谋杀’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这并不同于精神伤害”,新月停顿了一下,复又道“这并不能够立案,不是真正的,动手的谋杀,林警官又何必较真。”但眼里的神情却明白地是想让林亭继续问下去的。

        “同聂小姐也略有些交情了,那我便直说吧,我父亲也曾是刑警,但他无心文职或是其他工作,不愿升职,始终奋斗在第一线,我自小便最为崇敬他,因而他殉职之后,我拿到硕士文凭后,即刻归国从警。我父亲没有教过我如何在工作里让自己轻松,但他却用他的一生告诉我,这身警服,这个身份是民众的信仰,我们要尽力不犯错,因为我们确实是普通民众的神。况且,我有过对西方文化的具体了解和体验,所以可能更能够理解你。”林亭一字一顿,十分坚定,“人有骨气,我的骨气便是对真相的坚持,若没有这份骨气撑着,那就只是酒肉饭囊了。”

        “你很热血,但你不过是蜉蝣撼树。”新月惨然一笑道,“这不着急。”转身离开时带着落荒而逃的害怕。

        林亭还在思索刚刚的对话,心里涌上一阵怅然若失的情绪。“林亭?”一个不确定的声音冒了出来。有些眼熟的脸,是少女饱满的脸颊。

        “我父亲在你之前调查的大学当教授,我注意到你同其他刑警不太一样,你有一种更为细致、投入的态度,当你查看现场时你的肢体语言告诉我,你在认真地思考,所以我决定跟你分享我对于‘正义审判者’的看法。目前为止就我了解到的情况而言,案发地点集中于下三区这一片酒吧娱乐区,除此之外,受害人的阶层,背景,都千差万别,但我分析,受害者应该有更为隐秘的联系。根据报道,凶手使用剧毒化学品,在受害人死后划伤手腕的作案标志意味着缺乏控制力,力量弱小,因为使用毒药,等待受害者死去,感受生命的流逝,这是比较私人的体验,我推断这是驱动型杀人案件,嫌疑人应该为较为弱小的男性或者女性,有较好的教育背景,能够接触到这类剧毒化学品。又根据受害者分析,我猜测凶手的年龄应该在20-30岁,心理缜密,属于有组织型犯罪。不过我觉得凶杀案件应该不止媒体报道的数量,嫌疑人在加速,失控,我朋友说她在下三区撞见你的频率明显升高,我估计目前案件在目前三例的基础上应该再添三例。”少女狡黠的眨眨眼,“看你表情,我的分析跟你的想法非常相似。那么我的分析很精准啊。”

        林亭心下暗惊,这个少女的预测离奇的精准,“我们无权透露调查进度,但案件数量的估计不是很准确。”

        “哦,对了,我知道你会怀疑我,喏,这是我的身份证,我叫许玏,你可以记下我的身份证号,这是我父亲的身份证复印件和校园出入证。如果你要调查我,下面是我的日常活动路线和我的行动偏好。”许玏双眸笑成一弯月牙,将一堆纸质文件一股脑塞到林亭手上,全然忽视林亭满脸的无奈。“林警官再见。”跑开的身影灵活如箭矢,“现在的年轻女孩怎么都那么喜欢让人家看背影。”林亭在心里淡淡腹诽道,却又在看到少女证件照中微鼓的脸颊是笑道,“真像加菲猫。”开车回到警局整理好文案后,突然想起答应了母亲回家吃饭,便急忙赶回家。

        “亭林,今天开心吗?”母亲围着围裙笑着冲开门的林亭道,“洗下手,帮我多摆一个餐盘,今天家里有客人。”林亭无奈道:“妈,我不是顾炎武,我叫林亭,你取昵称可否走点心。”

        在看到沙发上端坐的许玏时,林亭些微吸了口凉气,母亲笑着解释:“严叔家囡囡。当年还嚷着长大之后要嫁给你的小姑娘呢,哈哈哈,你出国的时候她才不过十岁,后来改了名,当年的小团子都长这么大了,难怪你不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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