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便已是一个月过去,在寥星斋窗前有初每日卯足了劲研究那本《血录》,鹤九则是在一旁嘘寒问暖端茶递水。
毕竟祭血这种法术一旦施展,就要不断的放血来找荒王剑,看有初那小身板,感觉并没有多少血可以放,得趁现在好好补补!
天界神仙一般都是自由修习法术,刚飞升上来的神仙大多都会修习《神仙手册》中记载的初级法术,熟能生巧后再慢慢开始研究自己专用的法术。
毕竟通过修道也好,凭在世功绩飞升也罢,能够飞升的自然不会有什么悟性低的人,所以无人带领修习也没什么大碍。
换句话说,如果悟性低的话,连修道的书都看不懂,还怎么飞升?
所以天界向来对神仙们的悟性很有自信,自然便在修习法术这件事上非常放任,有初才能刚飞升就研究祭血这种高级法术。
这日有初正在窗前看着《血录》,日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很是舒服,鹤九在他对面喝着茶,翻看那本有初从凡间买来的,说是讲了秦路君离的故事的话本,十分惬意。
只是这份宁静却被一个不速之客打破。
身穿白衣的男子从窗外飞进来站在桌前,颇不耐烦的甩了甩衣袖。
鹤九抬眼一看,心中一紧,怎么是这位难伺候的主?
他急忙起身行礼致歉道:“原来是薄言大人,是我怠慢了。不知您今日来我这寥星斋,是要找什么书?”
有初听见声音,茫然地掩了书页,边抬头边起身,看向站立着的白衣男子,发现那人也在看他。
他眉间的半菱形红色灵纹和宣犹的有些相像。飞升之后,有初遇见的人个个都是样貌出众,和那些人相比,这个不速之客明显逊色不少。
而且这个人的眼神,仿佛并不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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