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有初皱着眉想看得仔细一些时,却被身旁突然爆发的极亮的红光灼痛双眼,火烧一般的疼让他下意识的嘶声,结印的手忍不住伸出去挡住眼睛,祭血法术随之失效,围绕在他身旁的血线失去控制,落了一地。
鹤九第一个冲上前来,“怎么了怎么了?”
书成和秦路也跟着跑上前,围在有初身旁。
有初捂住还在刺痛的双眼,刚才那一瞬间他是真的觉得自己要瞎了,至今仍心跳如雷,也还睁不开眼,即便紧闭双眼,眼前也依旧是一片亮得发白的红色。
听见鹤九近在咫尺的着急声音,有初只能闭着眼摇摇头,喘着气道:“我没事,就是,眼睛疼……”
“这……”书成万分疑惑,和鹤九、秦路对视一眼,失血过多怎么会眼睛疼?
鹤九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扶着有初问:“要不,我们先回寥星斋?”
“嗯。”有初捂着眼点头。
于是书成带着鹤九,秦路拉着有初,一行人直接飞回了寥星斋。
三人七手八脚把有初安置在他自己房间的床上,秦路帮他把腰间的佩剑取下,鹤九拿了帕子沾湿覆在他眼睛上,然后一躺三坐,相对无言。
沾湿的帕子终于把眼睛的灼痛压下去一些,有初伸手触碰冰凉的帕子,现在才有精力去思考为何身边会有那么耀眼的光芒。
“有初啊,你施展祭血,都看到了什么?”鹤九小心翼翼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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