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猛地点头,“是啊是啊,听说城中有女鬼作祟,从月前开始,每夜都飘荡在大街上哭诉,声音特别凄惨瘆人!街坊里好多人都被吓病了,还有个更夫亲眼看到了女鬼,吓得半死,现在人还傻着呢!”
“是啊是啊!”前后排队的人都听到大叔这句话,纷纷出声符合。
君离疑惑:“只是夜半哭诉,却不害人?”
听起来,这女鬼似乎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东西。
大叔叹气道:“虽说没听说过这女鬼主动害人,可连着一个月,每天半夜都听到家外面有鬼在哭,搁谁谁受得了?
因为这女鬼,现在州城都戒严了,进出还得要拿着官府派发的通行证。要是没有,说不准会被当成鬼怪抓去烧死!唉,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我就乞求那女鬼赶紧投胎,别再祸害我们了!”
有初的手摩挲着身侧的剑柄若有所思,看样子是深受其害啊。
只有君离注意到大叔这句话中的重点,拉起有初便走出队伍,“对不住了大叔,我突然想起,刚才在山中好像遗失了东西,我们要回去找找。”
大叔应答一声,看看两人走远的背影,便转身继续排队。
直到离人群有些距离,君离的脚步才慢下来,有初不解地看他:“你丢东西了?”
君离摇头,“方才那大叔说进城要有通行证,咱们两个可都是已死之人,弄不出这东西。还是说,你想被当成鬼怪烧死?”
有初恍然大悟,还是君离细心,若是他一个人,怕也注意不到这件事。
“许久未曾下界,连凡间的规矩都忘得差不多了。”君离感叹一阵,便转身向山中而去,“走吧,去山中坐会儿,待到晚上,再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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