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听了他的话,鹤九神色更加落寞,他还没完全清醒,只是别过脸去垂下头,茫然着哽声道:“过不去的……”
尸山血海,哀鸿遍野,再过多少年,也不可能过去的。
书成并不答话,心中却在想,好像被薄言打了之后,鹤九这些日子心情都不是很好。
该死的薄言,本殿下迟早弄死这个祸害!
如今三界太平,天界也是一派祥和,神仙们都好好地过着自己的小日子,自然没什么戾气。
可人家都打到脸上了,他们还要以德报怨吗?
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鹤九慢慢清醒过来,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神色一变,哀求地抬头看向书成,“殿下……”
许是刚刚做过噩梦,鹤九现在看上去脆弱得很,书成知道他要说什么,坐在旁边安慰道:“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他不想问鹤九到底梦到些什么,神仙的岁月那样漫长,谁还没有几件不堪回首的往事,何必要刨根问底揭人伤疤呢?
等鹤九想告诉他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鹤九看着眉目温柔的书成,心中百般滋味翻滚而过。
此时,凡间距有初受伤那天已过去七八日,这些天城中一直断断续续地下着小雨,天地间朦胧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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