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落地,就感觉有初的身体一软,宣犹急忙扶住他的背,让他坐在了旁边一块还算干净的巨石上。
相处越久,就越发觉有初像极了当年的自己。
或许是不想让有初重蹈自己的覆辙,他已经冷硬的心肠竟生出守护之意。
宣犹从储物袋中拿出洁白丝巾,蹲下身一手扬起有初的脸,一手擦干他眼角的点点水渍,那是他刚才睁开眼后一时受不了光亮流出的生理眼泪。
清理干净后,便拿出一条备用的绷带覆在他眼睛上,在脑后打结系好。
有初显然还没缓过来,只拉着宣犹宽大衣袖的一角不松手。
为防止有初在养伤期间擅动灵力,宣犹暗中把他的灵力锁住,让灵力只能作感知用,没想到会有今日这一遭。
有初怕是在空中发觉无法使用灵力,以为自己要摔死,才吓得不轻。
就资料而言,有初迄今为止的人生,除去师兄的死之外,他还从未真正面临过什么险境,缓不过来也是理所应当。
宣犹心中微微叹气,仿佛从有初身上看到曾经的自己,只好扶着他的背,好让他有些安全感。
然后用眼神打量他身上有没有伤口。
在看到有初腰间的那条白色的长丝带时,宣犹眼神一凝。
正要伸手把它拿下来,还未碰到,那条丝带就像有生命一样从有初腰间迅速退去。
宣犹闻声转身,只见丝带回到身前漫步而来之人的腰上缠好,和普通的腰带隐于一体,再也无法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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