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一走,整件事情反而更加复杂,看来只能等有初伤好后,让他再施展一次祭血看看了。
而且,薄言又是去寥星斋要《血录》,又是暗中下界独占荒王剑的,他到底想做什么?
君离隐隐觉得,这背后似乎是一个,足以让他们把薄言从战力榜第一推入深渊万劫不复的巨大隐情。
君离收起思绪,正要起身,却发觉自己设下的定身术被破,身侧凛冽剑意袭来,他还没来得及出手,身体便落入一个陌生又熟悉的怀抱当中。
短暂的天旋地转后,君离抬眼一看,熟悉的侧脸让他微微瞪大双眼。
他摒着呼吸从这人怀抱中挣扎着落地,退后几步,稳住心神道:“你……”
君离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身前站着的人一身绣金边白衣,手里拿着斗笠,正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秦路!
君离只觉得自己的头和心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定身术被破,他灵力反噬,长在手腕上的灵纹处一跳一跳地疼。
偏偏秦路还不自知地上前一步喊:“小离……”
君离退后一步,别过脸去冷声道:“战神大人,前些日子,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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