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怀中拿出破旧的布袋,“那些人,好像不是凡人。可否请他们,帮我把女鬼的碎片,送去轮回?”
这可以储藏碎魂的布袋,她费劲千辛万苦才找到。
从她手中接过布袋,君怀点头,“好,我答应你。”
他看着君翊眼下的乌青,感受着手掌下细得惊人的手腕,忍不住要落下泪来,吸吸鼻子强作笑颜道:“睡会儿吧。我在这儿守着。”
“嗯。”君翊应答一声,闭上了眼,不一会儿便陷入久违的沉睡中。
偏院内,屋檐下。
“以生人炼蛊,这背后之人,恐怕不容小觑。”有初摩挲着腰侧的剑柄。
君离也神色凝重,提议道:“你的伤还未完全恢复,这些日子,不如就去查探一下那背后之人。”
若是能把背后之人揪出,也算造福一方了。
宣犹沉默片刻,看向有初,笑道:“这下可是误打误撞,抓住了薄言的一个大把柄。”
“啊?”有初愣了愣。
他们明明在说那个以生人炼蛊的丧心病狂之人,和薄言又有什么关系?
“那女子身上的禁制,很像是薄言的手法。”宣犹低沉声音道,“那背后之人,和薄言脱不了干系。不管薄言究竟有没有参与其中,这都是一个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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