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路和君离一样都是带过兵打过仗上过战场的,他一个自己闷头修炼吭哧吭哧几十年才飞升的哪里比得上。
“你已经很好了。不用和旁人比较。”宣犹拍拍有初的肩膀。
他实在见不得有初失落的模样。
也不想看见那双灰蓝色双眸中星辰陨落。
肩头的重量让有初看了看扶在自己肩上的手,顺着对方的手臂抬头望去。
宣犹比他高出些许,他要近距离看宣犹的脸,还得微微仰起头来。
明明这张脸和师兄完全不同,气度迥异,有初却恍然间梦回十四岁。
他把新来没两天的夫子气得卧床不起,师父罚他跪在院中一整日,路过的其他师兄师弟都对他指指点点。
可明明是那个夫子先故意刁难他的。
师兄求情无果,看他后几日都闷闷不乐,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初在我心中便是最好的,不用管旁人如何说。”
宣犹从未如此近距离看过有初这双眼。
这灰蓝极像破晓时缀着残星的天幕,一颦一笑都似有星辰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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