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小喽啰,实在配不上让戾天刃和辟之剑两把上古神兵同时出鞘,其实本可以交给属下抓捕审问,但有初这几天精神不好,若是再不给他找些事做,恐怕又会胡思乱想。
有初把辟之剑收回剑鞘,放回腰间储物袋中,却皱了皱眉。
方才心脏又猛跳一下,伴随着比上次还要长久的心悸,让他有那么一瞬间没法呼吸。
宣犹总算注意到他神情的异样,“怎么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些心悸。”有初不自觉捂上心口。
宣犹也皱起眉,传讯叫属下把这昏迷的小喽啰拖走连夜审问,又嘱咐一句这人嘴里有毒药,便把有初扶着坐在床沿。
属下干脆利落把人弄走后,宣犹伸手搭在有初手腕上,诊了许久也没发觉他身体有任何不对劲。
有初的内伤已经将近痊愈,所以来东合村这几日都没再喝药,按理说应该不会有大碍。
宣犹撤回手,又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第一次觉得心悸,是你拉着我落在东合村外时,方才是第二次了。而且这次,似乎比上次更难受些。”
心悸短时间内发生两次,还一次比一次严重,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有初怀疑,是不是薄言当初打他的同时给他下了什么恶毒的咒术。
宣犹更是不解,有初的身体有没有问题,他身为医者最清楚不过,怎会莫名心悸两次,还查探不出任何异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