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爱惜身体,还想继续施展祭血、打过薄言?
被这眼神看的有些心虚,有初移开目光支吾道:“君怀似乎在外面,我,想出去看看。”
不等宣犹回答,便抬手整理自己微乱的发型,重新把发带系好。
然后越过宣犹跳下床,草草提上鞋,打开门跑了出去。
宣犹望着消失在门口的蓝色人影,只想叹气。
跑这么快,好像他宣犹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君怀站在院中,他面前几个属下躬身行礼,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
“那老不死的这些天都在做什么,给本王一件一件说清楚。”
君怀声色阴沉,眉目间山雨欲来。
然而等了半晌都没人吭声,他怒极反笑,“怎么,一个个都哑巴了?”
终于有属下出声提醒:“王上,那边,那边有个人……”
他们早被吩咐过,说这院中住的都是王上的贵客,可再贵的贵客,也不能让对方就这么在后面站着,听取楚国机密吧?
君怀双眼微眯,疑惑转身,看到站在台阶上那蓝色身影时,眉眼间的阴郁顿时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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