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和宣犹中途回府衙休息,让君离一个人在外追查已经很不好意思了,这种事还是不要再劳烦君离了。
“他身边的属下虽不及我多,但都是个中好手,他累不着。别担心。”宣犹宽慰道。
有初点头应声。
总觉得宣犹会读心术,猜他的心思比鹤九还要准。
瞬息之间,宣犹便拉着有初的手臂落在州城百里外的深山之中。
跟着宣犹转身,映入眼中的是一个高约两丈的山洞,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有初不自觉想起当年那个从山洞中窜出的疯癫妖族,他睁大眼睛后退一步,右手紧紧抓着辟之剑剑柄。
剑柄冰冷,却止不住他手心冷汗。
他收回目光低下头,强迫自己平稳呼吸。
五十五年足够忘记很多东西,可他却永远忘不掉师兄满是鲜血的脸。
还有师兄最后视死如归的笑容。
耳中有初的呼吸骤然紊乱,宣犹回头望去,只见蓝衣青年满身抗拒,左手握得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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