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嗽得两眼泪汪汪时,宣犹瞬间移到他身侧,扶着他的背紧张道:“是心悸?”
也不像啊。
心悸始终是一个随时都会爆发的巨大隐患,也不知道会对有初的身体造成多大影响,即便是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心弦紧绷。
宣犹想着便要去捞有初的手腕探探脉象,却被他躲开。
有初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边躲宣犹的手边道:“咳咳,我,咳,没事……”
实在躲不过,他便闭着眼实话实说:“不是心悸,咳咳,这东西,咳,太辣了……”
结合有初很早便拜入飞云门,算是个土生土长的南方人的事实,宣犹恍然大悟,倒了杯茶水送到他眼前。
有初喘口气缓了缓,伸手接过,慢慢喝完茶水才觉得气顺些。
他从小便一丁点辣都沾不得,谁想这蜀中名菜锅底都是辣的。
这还怎么吃?
见有初望着桌上的铜锅表情纠结,宣犹只好拍拍他的肩,“我叫人换一锅清淡的。”
话罢便起身出门,站在门外与小二交谈半晌才回来坐下。
和小二说这半天话才知道,蜀中人酷爱吃辣,连铜锅都很少有清淡口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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