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这东西挺严重。
有初神色凝重地点头,又问:“我身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咒术?”
“十有八-九,是元葭拉你下悬崖那次暗中施术的。”
宣犹难得在有初面前动气,眉目冷厉道:“待你好了,这个债,我们一起加倍讨回来。”
讨债是一定要讨的,不过现在有初更想知道另外一件事,“他为什么,要给我下这种咒术?”
他明明和元葭无怨无仇,甚至此前根本都不认识。
不过想了会儿有初便不再纠结这个,他和薄言也是无怨无仇,但对方却早就谋划着置他于死地了。
世上的愁怨,或许一开始本身就是没有原因的。
宣犹扯出一抹冷笑,“他父亲忌惮我,他自然要想尽办法抓我的把柄,好向父亲邀功。”
“岐宏的儿子太多了,为了不被别的兄弟杀死,元葭只能拼命向上爬,而我,是最好的梯子。”
“可这么多年他都没抓到我的把柄,自然狗急跳墙。见我身边突然出现一个你,就干脆在你身上做文章,通过你,让我受制于他。”
有初若有所思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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