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不想解释自己究竟看到了什么,只想让宣犹相信他说的话。
他急于证明自己很正常,没病也没疯,心中顿时焦躁不安,张口却“我”了半天,还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有初只得拽紧手中宣犹的衣摆。
他像个被冤枉的孩子,一边委屈,一边急于向长辈说明自己没有错,可脑中纷乱不堪,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衣袖叫有初越攥越紧,宣犹望着他眼角急出的一片薄红,伸手握住他的肩膀,安抚道:“有初,别急。”
有初真的就被这短短几个字安抚地渐渐平静下来,他脑中混沌散尽,隐约好像知道怎么办了。
他伸手划破指尖,待血珠冒出来,便去拉宣犹的手。
有初握住宣犹的手,指尖的血也蹭到对方手上。
他抬头看宣犹的眼睛,试探道:“现在,现在呢?”
若是从前,有人敢拿沾了血的手碰自己,宣犹一定会叫那个人知道,生不如死这四个字怎么写。
可他听着有初小心翼翼的问话,不由自主地回握住掌心的手,在对方期待的目光中转头看向有初刚才看的地方。
画面凭空浮现在眼前不远处,君离就在其中,似乎被什么穷形极恶的东西追赶,正在奋力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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