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路顿时脑中一片空白。
君离方才的话在他脑中一遍又一遍回荡,他能感觉出对方向自己怀中轻轻蹭了蹭,触感和少时一模一样。
淮水一别,十年后楚王君离崩于楚国王城寝宫,又十年,与楚王并称乱世双王的燕王秦路也英年早逝。
史书中对他们二人的记载不过寥寥数字,无人知晓他们分别的那十年二十年过得究竟有多煎熬。
分别的那十年,起码能从每日递来的情报里知道对方过得还好——
饮食规律,睡眠不好。朝政平稳,众臣一心。
可君离死后他独活的那十年,只觉得天地辽阔、王城空荡,时间突然变得异常漫长,身为燕王,连自己的生死都不得随心处置。
于是闲暇之时和午夜梦回,他总想起君离的一颦一笑,聊以慰藉。
他一直都很清楚,淮水那场不可开交的争吵,那句永不相见,不过是两个人都在自欺欺人罢了。
君离想彻底斩断关联,他就陪对方演了这场戏,也自己欺骗自己。
他们都知道对方在说谎话,却接着演下去,演到最后入了戏,都掺杂了几分真感情,然后在半真半假的争吵里都信以为真。
可是……怎么可能会信以为真,不过都是自欺欺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