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仙看一眼鹤九,又把书成拉起来走到一旁,低声道:“鹤九啊,他六脉弦迟,素由积郁……”
“积郁?”书成皱眉重复道。
难道是因为薄言?
他方才看到地上昏迷的鹤九,直觉又是薄言那个该死的做的好事。
但以薄言的心性,要趁鹤九落单时下手,应该也不会下手这么轻,连医仙都查不出有伤,只得出个“积郁”的结论。
医仙也很是意外,“鹤九可是我见过最爱笑的人了,万万没想到他心事竟然这么重。”
他叹了口气,又问:“殿下,你和鹤九关系好,可知道些什么?”
书成噎了一下,总不能告诉医仙,鹤九是被薄言打了才心情不好的吧?
就连刚才鹤九的噩梦,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医仙见书成不语,只当他是不知道,便又嘱咐道:“殿下,您平日还是多照看着鹤九点儿吧,他这个心事,看起来积压也不是一两百年了。”
书成诧异地看向医仙,狠狠皱眉:“一两百年?这么久?”
那应该不是因为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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