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之前周身那种不辨出处的剧痛已经消失，只五脏六腑隐隐作痛，昭示着先前的剧痛并非幻觉。
那剧痛来得莫名其妙，也来得太突然，他都来不及反应，便吐血昏迷了。
想来是书成在楼下等了许久都不见他下去，才上来查看，然后发现自己昏迷了吧。
书成眨了眨眼，才发觉床上的鹤九已经睁开眼正看着自己，他压不住面上的喜色，又怕吵到对方，只轻声道：“鹤九！你醒了！”
离得这么近，他才看见鹤九右眼瞳仁边缘有一颗小小的黑点。
也不像是天生的……
鹤九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只是眨眨眼望着近在咫尺的书成，淡淡叫道：“殿下。”
书成点头应声，靠近他关切地问：“你觉得身体如何，有没有哪处不舒服？”
鹤九双眼还是飘飘忽忽的没有焦距，只是轻轻摇头。
想起刚才医仙的嘱咐，书成又小心翼翼地问：“你刚才，怎么会吐血昏迷的？是不是被人打伤了？”
鹤九还是摇头，轻轻道：“我也不知道。”
书成闻言皱眉，连鹤九也不知道为什么吐血昏迷，这可难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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