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一看，双眼迷蒙的鹤九伸手拉着他的衣角，低低叫道：“殿下……”
鹤九慢慢把脸埋进被褥中，闷闷道：
“不要走。”
他的声音本来就带着些许少年稚气，如今从熟睡中猛然清醒，还有些软糯鼻音。
书成只觉得心弦微动。
似乎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让他只想答应鹤九，陪在对方身边。
他转身握住鹤九拉着自己衣角的手，放回被褥后，才安慰道：
“好，我不走，你安心睡。”
鹤九窝在被褥里闷闷地“嗯”了一声，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很快便再次睡着了。
睡梦中鹤九不自觉把自己缩成一团，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进被褥中，只留了双眼睛露在外面。
书成看着他无意识的把自己越缩越小，几乎是蜷缩着在睡，再次皱眉。
这么没有安全感的睡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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