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温热,药膏冰凉,伤口处完全没有疼,只剩让人难耐的痒。
有初抓着被褥,努力压下这种羽毛撩拨一样钻心的痒,甚至觉得还不如疼点好。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只好仔细打量眼前宣犹的腰封,几乎要把它看出个花来。
宣犹的腰封很宽,和衣服同色,束得整整齐齐,上面没什么花纹,只粗粗勾了几处普通的云纹。
这人总是一身轻便黑衣,衣服上装饰也很少见,头发上就别了个看上去有些年岁的木簪,完全不像一方妖王。
有初神游天外,分明听说妖王无竞年轻有为财大气粗,可宣犹平日里穿的衣服和他这个卧室……
实在是看不出来。
终于上完药,宣犹把药罐放回矮几,伸手扶着有初躺好,盖上被褥,才继续方才没有说完的话。
“我出生于妖界大乱千年之际。没多久,父母在战乱中去世,我也被拉着上了战场。”
有初躺在床上,望着宣犹紧绷的下颌,隐约觉得,这个故事的结局,似乎并不好。
“后来,我遇见了老师。”
他遇见老师,是在上战场的第二年。
宣犹顿了顿,第一次同旁人提起自己这位老师,竟有些无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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