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犹望着有初的神情，看得仔细，“如今天界都道，他们二人破镜重圆，重归于好，乃是一段佳话。”
佳话……
有初想了想，觉得勉强应当算是。
君离看上的人，肯定不会差。
凡间双王并立永不相见，在天界终得圆满，是很好。
宣犹也不知道自己在试探什么，只是盯着有初的脸继续道：“其实，老师对前任妖王，也是如此。”
“他从未说过，可我却知道，他甘愿为之牺牲的人，其实不是我。”
若是君离和秦路，有初倒还知道些内情，可……
宣犹刚才说，他的老师……他的老师和上任妖王，也是这种，这种关系？
有初愣愣地想着，他做凡人时身边一对情侣都没有，结果一飞升，好家伙，一下子有两对……
还都是男子之间相爱的那种。
君离和秦路好歹是同辈人，宣犹的老师，前任妖王的重臣，少说也有将近两千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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