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方推门进来,正要出声叫主子,就看到了令他窒息的画面。
那个名叫“有初”的散仙、被主子带回来疗伤的朋友,正站在主子的书案前看着自己。
纪方睁大双眼,脑袋却是一晕。
这这这……这成何体统!
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心中不断告诉自己这是主子的朋友,不能无礼不能无礼……
狗屁的朋友!
有这种在主子的房间、穿着主子的衣服、披头散发、连鞋也没穿的朋友吗?
纪方摒住呼吸,甚至连那块挡在床榻前的屏风也不敢看了,生怕自己看到屏风后更令人窒息的现场。
完了,主人的清白没了。
我会被杀人灭口吗?
有初站在原地,眼看这位宣犹的属下表情越来越难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如果他听见纪方的心里话,一定会觉得很无辜。
衣服大小不合适还能凑合穿,鞋子实在不行,只好光着脚;绑发带需要用到左臂,而他左肩的伤还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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