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容在有初看来像是即将捕猎的毒蛇，阴毒万分，他握紧腰侧的辟之剑，强自镇定，面对枳璋。
“第一问。飞升之后，你数次下凡、时日长久，所谋为何？”
左肩的疼痛和对薄言的气愤，激起有初心中几分久违的气性，他咬牙冷冷道：“所谋为何，是我私事，恕不作答。”
枳璋似是料到他会如此回答，继续道：“好。那第二问，你下凡后与一妖族同行。此战之前，更是在妖界作客半月之久……意欲何为？”
有初双眼微眯，只觉这个问题背后会有更大的诬陷在等着他。
他深吸气道：“遇一妖族朋友，相处甚欢，引为知己，有何不妥？”
枳璋似是正等着他如此回答，目光透着凉凉的笑意，“是无不妥。”
他上前一步，语出惊人：“可你的妖族朋友，却是妖王无竞！”
有初瞪大双眼，下意识把辟之剑剑柄攥得死紧。
连君离这么聪明的人都猜不出宣犹的真实身份，枳璋怎么会知道？
此言一出，可谓四方震惊。
别说和有初根本不熟的人了，即便是君离秦路、书成鹤九还有应星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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