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合作……
有初心中略微诧异，但很快便释然。宣犹是三方妖王之一，与天界天帝地位相当，同为两界领袖，会有合作也不奇怪。
宣犹低眉，斟酌一番道：“从前合作都是公事，这次是私事，我和天界高层都不想薄言好过。”
“我放给薄言一些消息，引诱他上钩，天界定罪时也会更重些。”
“我猜出了他们大致的计划，演武台那日的结局，也和我预想基本一致。”
宣犹深吸气与有初对视，“可我觉得，他们对你……有些奇怪。”
因为薄言的事和天界高层接触这些日子，再加上上古战场里那些浮光掠影的胡乱猜测，总让宣犹略微不安。
天界高层对有初的态度，他总觉得万分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劲。
有初眨眨眼，觉得宣犹很少如此困惑，低声问：“哪里不对？”
宣犹握紧有初的手，皱眉道：“说不上来。”
他一直觉得天界高层对有初根本不怀好意，却抓不住什么有力的证据。
有初一举一动都在天界高层监视之下，他想复活死去的师兄，天界高层绝对一早便知晓此事。
而且这件事其实和天律的原则相悖——若是每个神仙都有挂念的凡人想复活，那凡间会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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